• 时光

    2007-05-26
     怀念青春是一种正常的病症。怀旧,不是因为我们老了;追忆似水年华,是因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难得几个同学聚会在一起,回忆那些白衣飘飘的年代,那些哭打笑闹的生活,那些明恋暗恋的情愫,那些坐看云卷云舒的日子,往事并不如烟。
        回不去了,不必忧伤,那是谁都有的曾经。
      
        我们都在改变,只是本色蜕变的程度不同而已。
        生活在世俗中,没有不变的道理。
        入世与出世,游移在肉体和灵魂之间。
        喜欢谢有顺的一句话:从俗世中来...
  • 将离

    2006-12-09
    忽然觉得有点清澈的感觉,不在是乱糟糟的,不再有随心所欲堆放的冲动。
    今天终于把评估团送走了,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因为即将离开工作两年的地方,
    原先的牢骚一夜之间变成深深的不舍
    每一个微笑,每个一眼神都在告别,
    人生仿佛是旅行,仿佛是苦行,但至少总在前行。
    鲁迅说,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我说,地上全是路,只是不知该走哪条路,或者不知哪条是正确的路。

    我在做一个选择。永远不知道抛下的是否都是遗憾,迎接的是否都是挑战。
    不能改变失去的,不能预知得到的,即使会后悔,会难过,但仍然要远行。要毅然,要坚定,要前行。
    不知道是错误还是正确.不管怎样,路要自己走,漫长的。


    送别的宴席,杯盏交错,酒送离怀。笑意盈盈,绵绵缠缠,清洌的甜,温暖的笑。窗外灰灰的天空,有远风的呼啸,离别的伤缓缓地沁了进来。
  • 当归(转)

    2006-12-09

    胡麻好种无人种,正是归时又不归

    暖冬的艳阳下,坐在庭院最高处的假山石边,掐金丝遍绣芝兰的湖绸小袄在暖暖的阳光下安静的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影,绣了蝴蝶穿花的百折湘裙被脚边纤长的草叶掩映着。手里攥着一束当归,细细碎碎米黄中泛着白色的伞状的花朵,散发着辛香的气味,我拈起一小撮,在手指间捻碎,于是肌肤上也渗透这种清苦的香味。

    当归、当归,当如何归去?

      

       脚下是潺潺的河流,流水带来清透而愉悦的歌声。雪后竹林残照融冰,那一霎儿的绿在半残的白雪中显得格外的柔和,清澈的水面上,飘落着片片纤细的竹叶,打着旋儿,引得轻巧的鱼儿竟相追逐。隔了远远的香溪水,似乎有竹笛清越的声音婉转的奏起,是那曲古老的梅花落。

        风吹过身边的书卷,轻薄的纸张沙沙的响着。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翻来翻去,奈何的了什么?衔一片叶子在唇边,倚在背后的树干上,看书页在风里翻飞,一瓣几乎透明的花瓣轻飘飘的吹落在脚边,

    俯身拣起,薄如蝉翼的花瓣上用极细的文字写着一段熟悉的词句,那是用针扎出字后用墨染成。花是芍药,我更喜欢芍药,与牡丹同殿称君臣、为姐妹,却比牡丹多了一份温婉、少了几分傲然,在春天的阳光暖风中独自妖娆,独自美丽。

    年年柳色,灞陵伤别。送别的时候,四月的天气里,花圃里芍药怒放,清香满园。折一枝半开的花朵,重叠粉嫩的花瓣宛如含羞抱臂的美人。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还有多少人记得这花的另一个名字---将离?还有多少人会在临别的时候赠人余香满怀?其心如药,微‘寒’中透着几许心‘酸’,或者,只有身与心之间彼此相通,福慧双修,才能不离不弃。

  • 最近象游魂一般,看书,嗜睡,长时间发呆,在寂寥的江堤上散步,失眠,在清晨逐渐明亮的天光里睡去。圣诞节过得只能用“不堪”来形容:平安夜胃痛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是姥爷的祭日,强打精神去小舅家吃了顿午餐,恶狠狠地胡吃海喝,浑然不把胃的抗议当回事,做一次非常不快乐的饕餮之徒。吃完饭,胃涨痛着难受,去街上逛荡,一阵目眩头晕,不知道中国人这是怎么了,圣诞过得比春节还隆重,到处都是人,满世界的人,商场、街道、食铺,人群川流不息,如过江之鲸。 人在街上走着,魂在空中飘,麻木,心酸,没有力气说话。就这样晃晃悠悠走了五站路,最后实在累了不行了,坐车回家。回到家,收到姐姐的邮件,心里一阵感动,还是有人会在这个时刻记得我,提醒我没有软弱的理由。呵呵 
     田村卡夫卡决心“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即使被冲往世界的尽头,也能以自身力量返回。 相信我也可以!
      流动的水没有痕迹,飘动的风找不到踪迹,一切的真相都取决于心。任何的事物都是探索的奥秘。从镜子中找寻真相,从虚幻中理解真理。这个世界不是黑白分明的,深刻和成熟需要接纳和宽容。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最终要感激的还是岁月和阅历.

    In our sleep, pain which cannot forget falls drop by drop upon the heart,until in our own despair, against our will, comes wisdom through the awful grace of God.

  • 久别

    2005-08-08

    容器

    好久没有写东西,好久没有看电影了,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每天只想睡觉,似乎怎么也睡不够。日前台风停电,一房子的风声雨味,放眼望去萧萧的夜,远处略有烛光遥曳,翻了翻词选,读到“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的两句,心里一阵凄然。屋子越高越冷。于人情于气温皆是如此。常常觉得不可理解,街上的喧声,六楼上听得分外清楚,仿佛就在耳根底下,正如一个人年纪越大,离童年渐渐远了,小时候的回忆反而渐渐明晰起来。连续好几天梦到儿时的人和事,仿佛一切近在眼前,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姥姥奶奶姨姨亲人们一并还在,而我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早上朝气渗进房间,房间里有一种透明的宁静。小虫的搓脚,微尘的轻游,都带着一些倦意,心里叹了口气,翻身起床。终究只是梦一场。常常想回泉州看爷爷,却又十分的不忍心,我不知道你是否会了解我的感受:爷爷稀疏的白发和空阔的牙床,奶奶黑白的遗像和熟悉的气息,让我读到了时光...

  •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安魂花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我会将自己扭曲的身体高悬于教堂的尖顶十字之上,以我的血和肉为世人带来人道的晚餐和甜美的甘露。

        我不知道有谁会耐心听我诉说——在疯狂的状态下的诉说。充满痛和失落的文字像为死者书写的挽歌。像亡灵对活着的生命的召唤和倾诉。我只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呢喃,我不想这些真实随我的生命一起消亡或包裹上世俗的外衣并在染缸中被涂上无倾向的色彩。除非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如果你看到这篇以灵魂和血铸就的文字时感觉冗长而晦涩并充满世人的不屑,那么,我企求原谅。如果你看到它时会沉思、挣扎甚至流泪共鸣,那么,我依然企求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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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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